第4章 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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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你会开车？”

简雨文：“作为高中生的我，会开车会奇怪？”

悠然：“没有，我并没有这么想。是你太过敏感了。”

简雨文：“那总比后知后觉的好。那些东西一出，这个世界任何的法律法规都会因此破解，要是放在古时，那就是战乱。没有任何的规矩，就算是杀了人，也没有人会责罚你。我说的，没错吧。”

悠然不语，也算是默认简雨文的说法。

简雨文的车子停放在自家购买的停车位内，那位子也算是靠内。从入口到车子旁边，起码也有三百米的样子。再加上，那些东西可能在这里游荡，两个人自然也是没了心思继续说话。反而一步步地慢慢靠近车子，准备开车直接走人。

想的往往比现实好，现实都是比想象的残酷。

再简雨文已经瞧见自家车子的那一瞬间，也看到一个东西。按照悠然的话说是生化人，可要来简雨文的意思就是丧尸。那位就堵在那条路上，盯着她们，那眼神就跟看见好吃的一样。

一步步的靠近，双手也已经伸平准备抓桩食物’。悠然与简雨文也已经准备好架势，只是还未等简雨文反应，悠然就已经出手将那东西给弄死了。

简雨文：“……”

悠然：“不要等着对方发起进攻，那样你会变得被动。结果演变成什么样子，我想你也是知道。”

简雨文：“知道了。”

简雨文嘴上的确是这样风轻云淡的应下，可她还是感觉的到。她的手正在发抖，她的双腿正在打颤。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种景色，杀人什么的，从未遇见过也不曾想过。即使心里一直都在暗示自己，那些已经不再是人类了。可是……还是做不到。“你要是在傻呆呆的站在哪里，是想成为那些东西的食物。还是上车，跟我离开。”

耳边是悠然的声音，内容更是让心线崩溃的简雨文更甚严重。“如果你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语句里的冷淡，似乎她们压根只是刚刚认识不一分钟的一样。

事实呢？早已认识超过二十四小时。

简雨文是被悠然强行拉扯上的车子，直到悠然发动车子之后才回了神。而她的背脊，如今也是汗水一片。

悠然：“我只会救想活下去的人，如果你不想活下去，那么你直接跳车就可以结束这条性命。我不会拦着你。”

这是简雨文回神之后，悠然对她的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

那一天，她们就一直坐在车内没有出去。

车子停在居民区的最高处，这里视野宽阔。据说过段时间，这里是准备建设一个天文台的。如今倒好，什么都还没有开始，这个世界就成了这么个样子。“有些事情希望你明白。刚刚的景色你也已经看见过许多次了，我不想重复。想在这个世界活下去，那么就变强。不能自保的人，谈什么生活下去。”

简雨文知道悠然的意思，她是告诉自己，想要在这里活下去。那么动手杀掉那些东西，是必然的。即使那些东西曾经是‘人类’，可现在，人类只是它们眼中可以充饥的食物，仅此而已。“刚刚在地下室，你是想开车撞死我？是因为什么，你改变了主意。”

因简雨文这么一句话，悠然难得一次正眼瞧了瞧简雨文。简雨文算是那种丢在人群当中，都可能找不到的大众人物，要硬是说个词的话，那就只是清秀。悠然瞧了人家脸蛋，顺便也将人家的双眼中所吐露的意识也是看了七八分。“救你，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

利用价值。

简雨文只觉得心酸及不悦，这个人的意思，不就是因为自己能够塞下一大堆的物资，可以保证今后的生活食物上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真是……

悠然：“现在开始，你的命不属于你自己。”

简雨文：“呵？按你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我的命应该是属于什么？你？还是政/府？”

悠然：“……你以为呢。”

简雨文：“抱歉，我没有兴趣与你打马哈哈。你想说什么，直说就可以。不过，前提还有我的原则。希望你不要触及我的底线。”

悠然笑了笑后，这才说：“底线？你应该看过一些末日的电影什么的，在这个末日的世界里，你觉得底线是什么概念？一切法律上所不允许的事情，在这个末日里都是可以去做的。杀人，抢劫，作奸犯科，都是没有问题。只要你有实力，你就可以去做。底线在这些面前，是不是很无力？收起你的这种想法，不想被人欺负，那么就要自强。”

……

简雨文：“我会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