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叫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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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婴？你是说今日父亲在午膳时提到的那个凶兽？”

宋薇羽没有多大的反应，丝毫没提十年前见过锋九的事，不光她，那宋蓝虽然处处挑她的刺，却也没有提过锋九的只言片语，其中一定有什么。

接着说：“我很小的时候听我爷爷说过他，我爷爷也是听我曾祖父说的，说九婴是个奇才，只是他天生为妖，又生性残暴，手下亡魂无数，但治理自己的部族还是很有一手的，将手下管理的服服帖帖，可是九婴族的族民实在太仰仗他了，所以自他被封印，九婴族就一再衰败，最后不复存在了。”

宋薇羽的话语里不尽是鄙夷，更多的是仰慕和可惜，这让明瑶的心也没有那么难熬。

明瑶说：“听你这么说，他还是个反面的英雄。”

“谁说不是呢？他的法器可是能搞搅动山海的，连柳乐歌上仙都要忌惮三分，之前要不是有人从中作梗，柳乐歌上仙哪里那么容易就封印地住他。”

宋薇羽迷恋修炼，崇尚武力，这是明瑶后来在宋氏的十年才知道的，看她对锋九评价这么中肯，没有半点抹黑，或者还有点小崇拜，明瑶是打心里有些开心。

不明原由，又暗自惊喜。

“我在想，他要重新建立九婴族，也许就是想把失去的东西找回来，也没打算要做什么坏事的可能，你觉得呢？”

明瑶问。

宋薇羽和明瑶走在南阳的大街上，肩并肩，因为明瑶的话，宋薇羽侧目，有点狐疑，说：“你对他的事感兴趣？还从未看你对吃喝玩乐以外的什么表现过感兴趣的样子。”

“我哪有那么废？”

明瑶微微皱眉，但也并不是真的不爽，的确她这十年表现出来的状态就是那样。

“不是废，是感觉很空的样子，你总是让自己很忙，研究这个，研究那个，又让自己变得很世故，开铺子，聚财，天天好吃好喝，就不再求别的什么，看似逍遥，却异常空荡。”

宋薇羽像是看穿了明瑶这十年一层一层披上的伪装，揭示着。

明瑶先是有些震惊，而后笑了笑，说：“哪有？我只是现在除了玩乐并不知道还有什么值得我去耗费心思的，我没有家族，没有依靠，没有束缚，倒是有两个自以为的家人，只是一个远走，不知所踪，一个好像找到了更想依靠的人，而我，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宋薇羽微怔，也是第一次听明瑶说起自己的事，感觉高兴的同时，又有点恐惧，好像她要离她而去一样。

“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和宋延，难道我们连你的朋友都算不上？”

宋薇羽佯装伤心，把明瑶给难住了，既意外又不知所措，虽说在宋氏十年，可是明瑶还是对自己醒来的第一眼看见宋蓝，听他不情不愿地说出要收留她的话，还让她不要轻易离开仙陵居，简直就是拘禁。

所以就算宋薇羽和宋延之后对她还算好，特别是宋延，明瑶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我知道，你一直对父亲一开始对你说的话耿耿于怀，不怪你，因为他是真的有点不想留你，不是那人要求，父亲断然不会留你。”

宋薇羽实话实说。

明瑶表示清楚，但是膈应就是膈应，也不是说理解，或者三言两语可以释怀的。

“你父亲的为人我之前就看的一清二楚，自以为是，怕事，死不认错，还贪心。”

明瑶毫无顾忌地在宋薇羽面前这么说宋蓝，说完才感觉好像不太好，而宋薇羽的脸色真的变得有点不太好，明瑶觉得自己有点肆意妄为了。

“我的意思是你父亲太专横了，对你对宋延都是，其实他就是在为自己考虑，完全没有在为你门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