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夜（五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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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这人没救了，赶紧拖出去吧，我拖脚那边，还是我拖哪里？有没有担架，我怕他折腾。”听见徐老师突然冒出来的这么一句话，祝无双一脸觉得她没救的神情，摆了摆手，决定放弃和她的对话，招呼着陈婉清过来想办法将这人给抬起来，送到所里去。

而一直嗑瓜子的凡老人却在此时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瓜子碎屑，拿起了手中的拂尘，一步一步走到了徐老师的面前，跪下身，手轻轻地抚在了徐老师近乎没有知觉的肩胛骨上面。

“你既已入歧途，我无法将你收入轮回之道里，一切皆是宿命，你认定了这条路，不打算回头，那我也无力阻拦，希望今后的你不要后悔今日的决定。”

“凡老人？你这是要做什么吗？你要把他放走吗？”祝无双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赶紧奔了过来，而旁边的陈婉清动作更快，直接用手拉住了凡老人，骂骂咧咧地说道：“臭老头，你想做什么？我们费尽心思将这个歹人给捉到，你难道就想这么把他放了，你当你是悲悯世人的菩萨？

将这坏人放出去，你这老神仙是怎么当的，卧底吗？还不如换我来做呢！”

底下的徐老师听到凡老人这突如其来起来的一句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低声嘲笑起来，“呵呵呵呵，你还是没有变，还是那么喜欢救人，可惜呀，我并不会因为你的好意而回心转意，你救错了人。”

“百年前我就已经救错了，但没关系，我会将你流放在南荒阍域之中，苦行修炼，希望你好自为之，谢玹聿……

听到这久违的名字，徐老师惊异地抬起头，虽然此时的他身子匍匐在地面上极为不雅，但他依然努力着想要挣扎着起身，正视着凡老人——

“你还记得我，你还记得我的原名？这不可能！不可能！”

之前被怎样咒骂，他都忍了下来，唯独这么一次，有人念出了自己的姓名，心里所有的防线顷刻间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