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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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着蓝染的准许，绫川现如今已经能自由的在虚夜宫内行走，不过绫川本人就是一个比较怕麻烦的人，所以即使已经有了自由，他也没有在虚夜宫内乱跑。

绫川在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路过乌尔奇奥拉的行宫，本以为对方还是像前段日子那样非常忙碌，没想到这次却看到乌尔奇奥拉站在自己行宫内看着外面的风沙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绫川想了想，便走进去，站到乌尔奇奥拉身边。而乌尔奇奥拉虽然感觉到了来人，但是他并没有回头看一眼，也没有出声。

绫川望了眼乌尔奇奥拉看向的地方，有些疑惑的开口：“乌尔奇奥拉，你在看什么？”

“什么也没有看，只是习惯了这样。”乌尔奇奥拉没有什么情绪的把这句话说出口。

就像他说的那样，他看着外面的那些，脑子里其实是放空的，毕竟他很久很久以前，便已经习惯了这个样子。

绫川侧头看着乌尔奇奥拉平淡无波的双眼，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因为他确实能看出对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不带有任何情绪的。

或者说……眼前的这个破面，任何时候都仿佛没有什么情绪一般，只是机械的执行着蓝染的命令。就连保护他，照顾他，也同样的是因为蓝染下过命令，否则这个破面是根本不会看他一眼的吧。

“成为了虚，是因为失去了所谓的心吧。”绫川望着乌尔奇奥拉，“所以才会遵循本能的吞噬着人类的灵魂，才会吞噬着同类。但是这段日子以来，我并不认为虚是没有心的，就像是我熟悉的那几个破面，都有着自己的执着一样，乌尔奇奥拉，你也一定是有的。”

乌尔奇奥拉的听见绫川这么说，终于侧头看向自己不远处的人类：“在我们的世界中没有什么意义，生存于这个世界的我们同样不含意义，无意义的我们思索这个世界，甚至连知晓此处没有意义的这件事情，都没有任何意义的。”

绫川被乌尔奇奥拉的一串‘无意义’弄得满头黑线，他还是头一次听见乌尔奇奥拉说这么长一段的话，虽然话里面的内容都是无意义什么的……

“其实我有些不明白，你们人类一直把‘心’挂在嘴上，好像它就在你们手掌心一样。”说道这里乌尔奇奥拉注视着绫川的眼睛，“人类，不觉得害怕么？明明身处这个位置，知道了自己对于我们来说就仿佛是食物一样的存在，为什么还能这么淡定的笑出来，为什么不感到绝望和恐惧。”

绫川：因为他和你一样是个面瘫啊亲~！只不过他是个笑面瘫，你是个冷面瘫而已。

当然，以上的话只是绫川在脑子中想想而已，他内心一边不着调的吐槽着，嘴里一边说着正经的话：“我不感到惧怕，只是因为我知道就算是惧怕也没有任何办法改变现状。我只是选择了一种能让自己更舒心活着的方式而已。”

“‘心’这种东西，你们破面并不是不存在，而是还没有找到，既然你觉得什么都没有意义，那么就去寻找吧。”绫川说着，伸手隔空覆上乌尔奇奥拉胸口处的黑色空洞，“那么，胸口处的空洞，迟早也有会被填满的那一天。”

乌尔奇奥拉并没有阻止绫川的举动，只是听着绫川后面的话的时候，眼睛有些闪光，伸出自己的手放在绫川的而胸口，然后又移动到绫川的头部：“‘心’算是什么东西呢？如果我撕裂你的胸腔，就能看到你心中的一切吗？如果我敲碎你的头骨，就能看透你脑中的所想的所有吗？”

依旧是没有什么起伏的声调，但是绫川听到的时候绫川汗毛一竖，有些无奈：“就算是把我的胸膛撕开，头骨敲碎，你依旧不会明白的。乌尔奇奥拉，那不是用这样方式便能理解的东西，而是要你自己体会，要你慢慢的找到。”

“乌尔奇奥拉，问你几个问题。”绫川道，“你有重要的东西么？”

“没有。”

“有无法割舍的东西么？”

“没有。”

“在乎自己的生命么？”

“不。”

“那么，蓝染命令你杀了其他十刃的话，你会动手么？”

乌尔奇奥拉想了下，还是肯定的回答：“如果是非杀不可的话，会。”

“如果是杀了我呢？”

“会。这些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

对于得到这些答案，绫川也不觉的有多意外。他只是对乌尔奇奥拉笑了下，然后道：“但是我不会。”

“就算我的能力比你强，也不会杀了你。”绫川说着，“因为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我已经没有办法下手。”

就算是知道眼前这个破面对他的照顾完全是因为蓝染命令的缘故，但是绫川同样感谢着乌尔奇奥拉。